“这只是手抄本而已,再说了,我现在也用不上这个。”

“管它是原版还是手抄版,反正,对我来说,都是好东西。”

秦桑跟姜茶没必要客气。

姜茶自小家庭优渥,跟她一起长大的人,都知道这个。

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故意讨好、巴结姜茶,就为了跟叶观澜攀上关系。

姜茶见惯了那些虚伪的讨好,尤其喜欢秦桑和张可达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

秦桑和姜茶在一起的时候,向来都是,姜茶出钱,秦桑出力。

这两个人凑在一块儿,就连张可达那个混世魔王,都不敢轻易招惹。

万一惹毛了这两个祖宗,他可就惨了。

“你啊,我都在这儿了,有什么不会的,就来问我,我要是不会,咱们就一块儿去问老师,你接触医学本来就晚,刚开始入门,肯定会很吃力。”

对于学医这一行,向来都是宜早不宜迟。

再加上,姜茶是对中医是耳濡目染长大的,又有家学渊源,她的进度,一般人难以超越,也属于正常。

秦桑嘿嘿一笑,“我不是看你每天都忙吗,就没好意思来打扰你。”

“我再忙,难道连跟你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找你,天天找你,非得烦死你不可!”

“这还差不多。”

时间太晚,宿舍马上就要熄灯了,秦桑不好在姜茶的宿舍待得太晚。

姜茶洗漱结束之后,刚刚回到宿舍,宿舍楼的灯就熄了。

经过这一件事,姜茶时时刻刻都记得上锁。

就算只开了一会儿抽屉或者柜子,她都会下意识地把锁扣锁紧。

樊小美其实挺想跟姜茶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