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
“老师,除了吃药,您有给师母做别的治疗吗?”
“我每天都给她拔罐儿,一周针灸三次,可她的风湿实在是太严重了。”
陈夫人被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扶到了餐桌边上。
四方的桌子,第一次,四角齐全的都坐上了人。
“家里头难得那么热闹,你们就别谈论我的病情了。”
陈夫人和陈教授都是性格乐观的人。
经历过大风大浪,到了这个岁数,心胸豁达,最是重要。
女儿隔得远,孩子又还小,他们要是再不好好地照顾自己,只能平白给女儿增加负担。
“话不能这么说,您是我的师母,您病痛缠身,如果我能够帮助到您,让您舒服一些,我心里头,也会舒服一些。”
姜茶这话说得无比真诚,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对患者的不忍,和对医药的执拗。
陈教授对姜茶起了几分兴致。
“你这个小妮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那你说说,你师母这病,应该怎么治疗?”
“能不能让我,替师母把个脉?”
陈教授看向陈夫人。
陈夫人向姜茶伸出了手。
就着桌面,姜茶按上了陈夫人的脉搏。
按完了脉搏,姜茶又按了按陈夫人的腿部关节。
“这里疼吗?”
“疼。”
“那这里呢?”
“嗯……比刚才那里要好一些。”
“那这儿呢?”
姜茶一连抹了五六个地方,陈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她的腿,好像每一个疼痛的位置,都不太一样。
姜茶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