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霍竞川揉了揉她的脑袋。

笃笃笃。

他敲响了陈教授的家门。

陈教授夫妻俩只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南岛的一个军官。

接他们回来的时候,外孙还小,来回奔波,怕孩子受不住,他们便没有带着孩子回来。

现在这间不大的房子,只有他们老两口住着。

生活简单,安宁平静。

唯一不好的就是,下放的那些年,老两口累出了一身的毛病。

一走到回廊,院子里的饭菜香味就变成了浓浓的药味。

“请进。”

陈教授正把药罐子里的汤药倒进瓷碗,手里不得空。

好在大门没锁,只是虚虚地关着,霍竞川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来了?”

陈教授笑意吟吟地抬头看着霍竞川和姜茶。

“正好,晚饭刚好,你们坐一会儿,咱们马上开饭。”

姜茶走过去,叫了一声:“老师。”

陈教授放下药罐子的时候,多看了姜茶一眼。

“我还没正式给你上课呢,这就叫上老师了?”

姜茶低头看着药罐子里的药渣,看得认真。

“师母是因为常年居住在湿热的地方,引起了严重的风湿吗?”

“哟,还真会啊?”

“陈叔,我都跟你说过了,她的医术挺不错的。”

陈教授把药碗放在桌子上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