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竞川说:“之前在那边参加过……工作!”

姜茶了然。

“丫头,你们是要去京市?”

说话的是坐在姜茶对面的一位中年妇女。

她看起来老实本分,头上戴着一块藏蓝色的三角布,冲着姜茶浅笑。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姜茶知道。

她警惕地看向妇女。

霍竞川把姜茶系在手腕上的粉色丝巾解开,系在了姜茶眼睛上。

“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到了饭点儿我叫你。”

姜茶确实困。

为着去京市,她这两天都没睡好,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才浅浅睡着。

感觉就是眨了一个眼的功夫,就到时间,该起床了。

睡得晚,起得早,她连早饭都没怎么吃。

因为吃不下。

霍竞川看着姜茶眼底一层淡淡的乌青,就心疼。

现下他让姜茶休息。

正好,姜茶也不想跟别人搭话,她干脆乖乖地往后倚靠,脑袋倚在车窗玻璃和座椅靠背的夹角,就那么睡。

坐在她对面的那位妇女似乎有些不高兴。

“你们城里人,就是傲气,不就是说个话吗?还能吃了你不成?”

霍竞川淡淡抬眼,眼睛里面的锐气,吓得那位妇女一下子噤声,再也不敢声张。

从春城到京城,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

姜茶可得养精蓄锐才行。

火车到站停车,每一次停车,都会有许多阿公阿婆拎着篮子,来车上卖吃的。

什么水煮蛋,烙煎饼,包子、馒头之类的东西,吆喝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