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听不懂?”

姜茶认真地想了想,得出了一个结论。

“好像,都听不懂。”

“我的亲生父亲,是老霍的下属,我六岁那年,我爸跟着老霍一起出任务,在战场上,着了中岛的道,我爸没能活着回来。”

“不是,等等。”

姜茶抬手制止,“你不是霍叔的儿子吗?”

“嗯?我是老霍的养子啊,你不知道吗?”

姜茶茫然摇头,“我妈知道吗?”

霍竞川可真是太稀罕姜茶这副迷糊的样子了。

他恨不能将手穿过墙壁,捏一捏姜茶漂亮软嫩的脸蛋。

“知道啊!”

姜茶的脸,更鼓了。

“所以,全家就我不知道这件事?”

霍竞川想了想,小草在家属院那么多年了,应该也知道。

他很认真地点点头。

“应该……是。”

姜茶:“……”

怪不得霍叔给妈妈写那么多信,他的妻子都不生气,不嫉妒。

原来,他根本就没妻子啊?

“老霍是个好人,那个时候,阿野还不记事,我妈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跟着我爸去了,我们家的那些亲人,都只想要抚恤金,谁也不愿意平白多养我和阿野这两个拖油瓶,是老霍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自那以后,他就成了我和阿野唯一的亲人。”

六岁的孩子,已经能记住很多事情了。

老霍从一个连婚都没结过的男人,一下子成了两个孩子的爹。

他为他们付出了多少,霍竞川全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