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疼。

疼的,可真畅快。

“霍竞川,我不欠你的了。”

霍竞川也累了。

他躺在岑谕的旁边,嗤笑一声。

“你想的倒是美。”

暮色四合,家属院里人来人来人往。

这里似乎特意的被人忽略的角落,来往的人,都避开了这一块地方。

“姜茶,是我的。”

霍竞川扭头,宣誓主权。

“那又怎么样?”

岑谕扭头,跟他对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道德感。”

“你敢再动她一下试试看!”

“从小到大,你是真的优秀,而我,是被逼着优秀,霍竞川,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吧?”

他起身,咧着嘴笑。

岑谕知道,他和霍竞川,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成为朋友。

一个在阴暗角落里爬行的人,跟身处阳光下的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你最好,把姜茶看紧一点儿,别让他落在我手里。”

岑谕一瘸一拐地走。

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

霍竞川坐在地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恍惚想到他们两个,刚刚被丢到新兵营里去的时候。

每天的负重跑,体能训练,霍竞川都远胜于岑谕。

岑谕那时候瘦得很,身上没什么肌肉,耐力也不太行。

连续半年,霍竞川每天都能看见岑谕身上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