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上没有止血药和消炎药,你们要尽快去医院上药才行。”

“好,我这就安排下去。”

到了岑谕的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得出声。

姜茶的眉毛皱得都能压死蚊子。

岑谕贱兮兮地凑过来:“有一说一,你怎么皱眉的时候,也这么好看啊?”

“这么深的伤口,不疼是吧?”

“疼,我这可是为了救你伤的,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儿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岑谕嘴上说着疼,可姜茶给他清创包扎的时候,他一声都没有吭。

像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一样。

“你的手臂,出血有些厉害,我给你把纱布扎紧一点儿,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啊!”

姜茶帮他把纱布紧紧地缠好。

岑谕倒抽了一口凉气。

“下手这么狠?”

“对你,不狠不行。”

姜茶懒得跟她贫。

留在外面支援的人,等到里面的白色粉末散尽了之后,才进去提人。

整整两个小时,姜茶一刻没停,汗如雨下,才终于把所有的伤患的急救做好。

她坐在草地上休息,仰头问霍霆坤。

“霍叔,大哥他人呢?我在船上还看见了她,下船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见过他。”

“他正在清缴水路的细作,晚一点会去暮城军区跟咱们会合。”

“可是,他的腿还没好呢!”

“只要他还能动,就算是爬,也要完成组织交代给他的任务。”

霍霆坤这话说得残忍,却是事实。

“茶茶,你快些起来,我派人,先把你送去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