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不敢自夸自己的医术有多么的精湛。

但是,单看白书瑶的面相,她还真能看出来一点儿毛病。

无时无刻都在勾引霍竞川的贱人。

她就应该去死才对。

白书瑶没继续往下说,姜茶也没兴趣搭理一个精神病。

再者,白书瑶看上去,命不久矣。

她更没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有了前些天那件事,白书瑶可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针对姜茶。

只不过,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白书瑶勾起了嘴角。

她出了家属院,趁着夜色,去了距离家属院最近的一个庄子上,找到了一个无父无母,以乞讨为生的孤儿。

白书瑶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钱和一封信,一并交给了狗子。

狗子拿了钱,一双腿跑得飞快。

白书瑶笑得有些疯。

姜茶睡得一点儿也不安稳。

一个晚上醒了好几次。

第三次醒的时候,姜茶干脆开了灯,出门倒水喝。

客厅里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差点把她吓到尖叫。

要不是她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霍竞川,她真的会尖叫一声,惊醒大半个家属院的人。

“你怎么也不开灯?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姜茶扯了一下客厅里的灯线,灯光大亮。

霍竞川道:“夏树青跑了。”

“跑了?”

姜茶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