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伟德上前一步,姜茶把吴小草拉到背后,“我们家小草还是孩子,蔡团长,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吧?”

……

他们可以不跟病人计较,那他们也甭跟一个孩子计较。

扯平了。

姜茶第一次这么不饶人,脾气肉眼可见的大。

霍竞川心里喜欢得紧,面儿上还得装一装。

他伸手握住姜茶纤细的手腕。

把人带到他的身侧。

他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列宁装,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腿上搭着一块灰色的羊绒毛毯,完全没有穿军装时候的气势。

看他的坚定的眼神,抬起眼眸的那一瞬间,就清晰告诉所有的人一个事实。

他,还是从前的霍竞川。

打不倒他的,只会使他变得更加强大。

“蔡团长,我们家孩子还小,您大人大量,一定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对吧?”

蔡伟德笑得有些难看。

“那是自然。”

“茶茶,小草,咱们回家!”

姜茶还觉得不解气,特意用蔡伟德能听见的声音嘟囔。

“知道她有病,就把她栓在家里,别随随便便放出来啊,这一次只会骂人,下一次,指不定就要打人了,万一伤到别人家的孩子,那可怎么办?”

她走了,也得把白书瑶变成众矢之的。

刀子,只有落在自己的身上,才是最疼的。

姜茶推着霍竞川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