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决定打电话问一问张可达,取取经。
张可达正在分赃,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用脚后跟想,他也知道,一定是姜茶在念叨他。
秦桑生怕闹出动静被人发现,这厮竟然还打起了喷嚏?
她把张可达一踹,“你给我小声点儿,万一被人家看见了,我被学校通报处罚了,我就去你家门口哭去!”
张可达揉了揉鼻子,“瞧把你吓的?胆子这么小,怎么发大财?富贵险中求懂不懂?”
秦桑一句骂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道威严的怒吼就传了过来。
“什么人在那边?”
秦桑把麻袋口子一扎,一下甩到肩膀上,健步如飞。
张可达顺着围墙的拐角,踏着石头往上一撑,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外面。
对于这种事,张可达和秦桑,都熟练得可怕。
当天下午,姜茶就把霍竞野堵在了家属院门口。
霍竞野没完成姜茶交代的任务,他心虚得很。
一见到姜茶,下意识就要跑。
“站住。”
姜茶难得大声,霍竞野真的不敢动了。
他转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茶茶,看,我今天带了一条大胖头鱼回来,晚上,咱们炖鱼汤喝吧!”
霍竞野的手里头拎着一根手搓的稻草绳子,手指头粗的草绳穿过鱼嘴,这条大胖鱼得有四五斤重,看起来格外喜人。
要是放在平时,姜茶一定会很高兴。
但是今天,姜茶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二哥,我就交代过你这么一件事,你就给办成这样?”
“不是,你也知道,我在大哥面前,向来就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