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竞川可没霍竞野那么好糊弄。

“你对象跟别的姑娘去了招待所,你好像一点儿也不生气?”

姜茶拿出活络油的手一顿。

“我相信达达,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你就这么相信他?”

霍竞川一下子捏皱了手里的书。

“是。”

姜茶肯定,“他是我对象,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他是个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我当然相信他。”

“茶茶,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霍竞野指着自己的胸口。

“你看看我被他打的?他就是恼羞成怒,恶意报复,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那也比有些人出尔反尔,把人钓到了半路上,又突然撇下要好。”

姜茶把活络油重新放进急救箱里。

“既然你不让我给你上药,那我去给你煮个鸡蛋,你在淤青的地方滚一滚,消肿。”

“哥,茶茶不会真的被那个小子给迷成智障了吧?我都亲眼看见了,她怎么还不信呢?”

霍竞川有些分不清,他不确定,姜茶是因为真的对张可达情深似海,才会坚信不疑张可达不会背叛他。

还是为了故意气他,才装作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只一点。

他们全家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姑娘,容不得别人这么糟践。

霍竞川把手里的书搁在了书架上。

“你去给他套个麻袋,把他带到外边那个牛棚那边去,这件事儿,咱们必须要问个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