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把张可达拉着去了她的房间。
三零四那边。
她把房门一关,就忍不住捂着脸哭。
“他怎么瘦了那么多啊?”
其实,姜茶一进门,第一个看的人,就是霍竞川。
要不是他的骨架大,他身上的那件毛衣,他都撑不起来。
张可达拍着她的后背。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明明那么喜欢他!”
姜茶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边哭,还一边担心哭声传到了隔壁,连啜泣声都不敢放肆。
“他一看见我就躲,绝食,自残,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回来吧?”
张可达从姜茶的口袋里摸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那你打算,骗他们一辈子?以后真的跟我结婚?”
“你想什么呢?”姜茶忘了哭,“等他的腿好了,我就去京市上大学,别的,我真的不想那么多了!”
见她不哭了,张可达才暗暗松了一下眉头。
“你这么想就对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姜茶别开脸,破涕为笑。
“那你呢?”
“我也不是个好东西,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姜茶把手里的帕子叠啊叠啊,“达达,谢谢你啊,幸亏有你陪着我!”
“你真心想谢?”
张可达双手抱胸,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