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小姐。”
岑谕盯着姜茶的背影,“走过了。”
姜茶扭头,“不早说?”
这两个人看起来,真像是头一回见。
一路上,不停地有人跟岑谕打招呼。
姜茶时不时地应和两声。
这里看起来,还算不错,可姜茶总觉得奇怪。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见到过女同志。
就连知青点里面,也是男同志居多。
岑谕住着的是瓦房。
“这栋房子,是我和别人一块盖的,你来得正是时候,跟我住在一起的那个人,前儿个,正好掉下悬崖,这都俩月了,也没回来,八成是摔死了,空出来的那间东屋,你刚好可以住进去。”
岑谕一面说着,一面把姜茶的东西往东厢房那边搬。
姜茶心头一动,正要问些什么,就看见岑谕眉毛一挑,一只手搭在东厢房的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还不进来?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的那个邻居借尸还魂,回来找你?”
顺着岑谕眉毛上挑的方向,姜茶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门外一晃而过的影子。
季首长说的,果然没错,岑谕这里,已经被人盯上了。
她顺着岑谕的话,冷哼一声。
“姑奶奶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她双手抱胸,进了东厢房。
岑谕让开一条道,被姜茶猛地往外一推,整个人,被赶出了房门外面。
姜茶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栓紧。
背靠着门,低头发现掌心被岑谕塞进来一张字条。
上面只简单地写了两个字,打猎。
姜茶把字条重新攥紧,拿起桌上的火柴,噌地一下,擦出火焰,就着点蜡烛的时机,把字条烧成灰烬。
这边的天,黑得早,亮得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