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姜茶?”
赵二牛吐了口口水,放在掌心搓了搓,之后,拨了拨他那头像是被屁崩了的头发,殷勤地帮姜茶把箱子拎到了牛车上。
“我滴个天老爷,你长得这么好看,你家人也舍得送你下乡?”
“舍不得不还是送我来了吗?”
姜茶一脸的不高兴,把一个被迫下乡的资本家小姐的骄纵模样,演了个十乘十。
见她心情不好,赵二牛也没再说话。
他帮贺松把东西搬上了牛车之后,就坐在前头驾车。
岑谕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特意跟姜茶面对面坐着,一双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她。
一个是臭着一张脸的大小姐,一个是一看就不好惹的混混头子,贺松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姜茶不耐烦地皱着眉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她这话,明显是对着岑谕说的。
岑谕听笑了。
“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老子一只手能拧断你十条胳膊,敢在老子面前横,你特么的不想活了?”
岑谕凶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屁股下面坐着的不是小板凳,而是龙椅呢。
“赵二牛,这妞儿给老子留着,谁都不许动啊!”
“你想干什么?”姜茶警铃大作,双手抱胸,“你要是敢动我,我跟你拼了!”
岑谕盯着姜茶的视线,更加的肆无忌惮。
姜茶白了他一眼,将视线别向了别处。
岑谕向后仰,幽幽地叹了口气。
“今天的天,可真蓝啊!”
姜茶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