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为,你少躲在里面当孙子,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不上我们家去把燕妮儿接回来,咱们没完。”
“这位女同志,你一口一个赔钱货的叫着,你难道不是女人吗?”
何美珊挡在马燕妮的妈妈面前,马燕妮的妈不是个客气的主儿。
“我在骂我自己家的女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他的谁啊?有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份儿吗?”
在场的可都是军人家属,马燕妮的妈妈分得清轻重,知道不该说的话不说,生怕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何美珊说道:“我是妇女主任,你今天的行为,我还真能管得着。”
“就是,何主任当然管得着你们啊,你闺女下毒害人,没把她送进局子里,已经够宽宏大量了好吗?”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有脸来这里闹的?”
马燕妮的哥哥一吼,“吴有为,你是个死人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咱们出来,两边当面,锣对锣鼓对鼓,把话都摊开了说明白,你老缩在别人后面当王八吗?”
吴小草缩在被子里,不敢吱声,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惊恐。
“爸,你会不要我吗?”
她软糯的声音像是一记闷锤,捶在了吴有为的心脏,疼得他连呼吸都疼。
“小草乖,爸爸不会不要你的,别怕,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清楚。”
吴小草目送着吴有为出去。
姜茶是从吴有为出门,才开始盯着门口看的。
吴有为推开门,对着马家那群人,一点儿也不带怕的。
“好,我们今天,就锣对锣鼓对鼓,当面把话说清楚。”
吴有为的手里,拿着一个部队发的软皮笔记本。
里面全部都是这么多年以来,他记的账。
“马燕妮是二婚嫁给我的,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们家说,我带了孩子,马燕妮没有孩子,让我出了八十块钱的彩礼,你们才点头同意把她嫁给我,66年,八十块钱,为了娶她,我掏空了家底,你们家就陪嫁过来一床被褥和一套衣服,我说得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