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道有些重,按理说,她应该惯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她偏偏用手先撑到了地上,避免了剧烈的撞击。

之后,她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缩在地上擦眼泪。

捂着肚子?

姜茶一个激灵,指着那边啪的一下熄了灯的房子,拍了拍霍竞野的肩膀。

“二哥,那是谁的家,你知道吗?”

霍竞野在车子开过去之前,瞄了那边一眼。

“那是岑谕的外婆家,他外婆故去之后,那套房子,就留给了他。”

所以,推白书瑶的男人,是岑谕。

她今天在医院看见白书瑶是因为她……

怀孕了?

姜茶捂住嘴巴,强迫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了?”

霍竞野打了一下方向盘,拐到了下一条路上。

姜茶摇头,“没什么。”

这种没有根据的话,姜茶不能乱说。

天气逐渐凉得稳定的了起来,这几天,伤风感冒的病人,也少了不少。

医务室并没有前段时间那么忙。

姜茶照例给侯丽萍把了脉。

“您的气色好多了,最近心悸的频率,有没有减少?”

“有。”侯丽萍笑眯眯地看着姜茶,“多亏了你每天给我针灸,又给我开药,那些药吃下去,效果挺好,我现在,晚上睡觉,都安稳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