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忘记了,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记忆中,那个淳朴老实,一看见他,就会对他扬起笑脸的女人。

吴有才狠狠地甩了自己两巴掌,“我会改的,从今以后,我会对小草好,等小草出院,我就跟那个女人离婚,我一定会做到。”

姜茶根本笑不出来,“你最好能说到做到,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小草成为我的妹妹。”

她转身下楼。

寒风簌簌,吹得她有些冷。

姜茶没来得及穿外套,一出医院,就看见霍竞野在朝她招手。

“茶茶,走,我们回家!”

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好像每一天都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这样的快乐,能够轻而易举地感染给身边的人。

姜茶心里的阴霾被这样的笑容和微凉的晚风吹散。

上了车,她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二哥,你说,吴有为他会改吗?”

霍竞野发动汽车,“应该会吧,那可是老鼠药,那个女人,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今天能把老鼠药喂给吴小草,明天就能把老鼠药喂给他自己,就算不是为了吴小草,那个女人,肯定也是不能留在这里的。”

“我把小草的诊断证明留给了他,先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如果他还是选择包庇那个女人,我一定去他们家,把小草要过来。”

“我支持你,小草那丫头,实在是太可怜了!”

霍竞野打小就是没妈的孩子,他真的特别能够跟吴小草感同身受。

她有个这样的后妈,还不如没有妈妈呢!

姜茶看着霍竞野的侧脸发笑,“二哥,你不觉得我很任性吗?”

“不觉得啊!”

霍竞野理所应当地说道:“你这叫乐于助人,任性是老霍形容我的话,你跟这个词儿,可沾不了边儿。”

“你哪儿任性了?霍叔就是对你有偏见。”

“是吧是吧?”霍竞野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迫切地寻求认同,“我也觉得,老霍他就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