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走后,家中一切如故,父母身体康健,二哥依旧上班之余,醉心吃喝,前两日我与他闲聊起以后,他竟然说,他想当个厨子。

不知你在外,一切可好?

妹愿兄长吃饱饭,穿暖衣,保重身体,平安康健。

姜茶手书。

把信写好,姜茶找出了一张空的信封,将信纸塞进去。

信的内容不长,她提及了家里所有的人,唯独没有提及自己。

她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一提笔,那些话,一个字都没办法落在纸上。

姜茶去了火漆蜡,用蜡烛烧化之后,滴在信封的封口处,她又拿了自己的印章压印上去,盖在还未冷却凝固的火漆蜡上。

再揭开印章,一朵山茶花就那么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了信封上。

“可是……要不要寄出去呢?”

姜茶又开始犹豫。

“写都写了,明天就去寄!”

姜茶刚把信装进了包里,外面就有人敲门。

“茶茶,茶茶你赶快出来,小草那个小妮子,快不行了!”

什么叫不行了?

姜茶一打开门,就看见何美珊在她房间门口急得跳脚。

“何婶子,您别急,快跟我说说,小草她怎么了?”

姜茶连外套都来不及拿,穿着一件单薄的的确良衬衫,就出了门。

大院里头围满了人。

霍霆坤拎着那两袋子高粱去了季首长家,叶素容在外面让围观的人们都散开,站远一些,有利于空气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