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竞川想要把脖子上的银坠子取下来还给他,手都摸到了葫芦,想了想,还是作罢。
他的喜欢,是她的负担。
这一句话说出口,杀伤力,比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还要厉害一万倍。
“你真狠,你……很好!”
霍竞川把自行车一架,“我去上班了,你自己把车推进去。”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顾一切,把她锁在自己的身边。
霍竞川一面往回走,一面扯开了自己领口。
姜茶靠在树干上,大口地喘着气。
“姜茶,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再疼,你也得受着。”
她劝诫自己,缓和了许久,才冷静下来,去了医务室上班。
中午,霍竞川没来。
下班的时候,来的人,来接她下班的人,是霍竞野。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走,回家!”
姜茶没有问,为什么今天是他来接她下班。
霍竞野藏不住话,姜茶不问,他都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哗啦啦地把他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
“我刚一到家,就听见爸说,大哥接了一个任务,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今天晚上就走。”
“是吗?”
姜茶闭上了眼睛,胸口闷闷的。
“是啊,听说是去北大荒,好像得去两年,你说,家里头的热饭热菜,不香吗?咱们这些家人,不暖吗?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你说,他去哪儿?”
姜茶猛地睁开了眼睛,心口狂跳。
“北大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