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把钢笔塞进了抽屉里,随即又剥开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出了窗户,垫着脚,把奶糖送到了霍竞川的嘴边。
“大哥,您吃糖。”
“这是什么?谢礼?”
“不是,哄你!”
姜茶老老实实,倒是让霍竞川招架不住。
“哄我?”
他笑了,“一颗糖?”
还是现成的糖。
“谢礼明天补给你!”
霍竞川考虑了三秒钟。
“成交。”
他脖子一倾,就着姜茶的手,把奶糖含进了嘴里。
柔软的唇碰到了姜茶白嫩的指尖,灼热的呼吸洒在姜茶的皮肤,烫得她浑身一颤。
姜茶缩回手,把糖纸紧紧地攥在手里,“我还有事要忙,再见!”
她关上窗户,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那股烧灼感,缓和了半天,才勉强地散去。
冷静了半晌,姜茶才重新拿出日记本,把刚才没推算完的时间,继续推算。
姜茶算不出准确的时间,但是,根据她刚才回想的记忆,霍竞川受伤的时间,应该是在1978年的七八月份。
再往后,霍叔一家,一路平步青云,步步坦途。
姜茶收起了日记本,拿出银针,继续练习。
不管未来的事情,还会不会发生,她都要努力地精进医术,防患于未然。
第二天一早,霍竞川特意把霍竞野支走,自己推着姜茶的自行车,送她去上班。
为着昨天,姜茶明明白白拒绝了他的这件事儿,霍竞川一晚上都没睡。
他在季首长家里,闹了季知栩一晚上。
今天早上,季知栩是顶着一双熊猫眼,踹瘟神似的,把霍竞川从他们家踹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