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客气地吼出两个字,转身回去。

霍竞野连忙跟了过去。

霍竞川俯身,按住地上那个男人,“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出现在这里,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张可达不解气地又踹了那人两脚。

“敢跟着老子后面找过来?你是想害死老子吗?”

他才不管这个人究竟是姜茶的谁。

只要姜茶讨厌,那他只会比姜茶更讨厌。

霍竞川一脚下去,男人彻底没了动静,昏死过去。

“你自己不小心,被人跟踪,我不管,要是敢影响到茶茶,我跟你没完。”

张可达冷哼一声,“这次是我失误,我跟茶茶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这两个人,看着对方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不顺眼。

张可达拎起草地里的背篓,也跟着去了家属院。

霍竞川揭开麻袋底下的那张脸。

姜国栋,鼻青脸肿地闭着眼睛,瘫软在地,衣衫褴褛,好不可怜。

这么能跑,这条腿,干脆废掉算了。

什么儒雅斯文,冷静克制在这一刻统统消失。

长睫轻垂,阴婺狠辣冲破了封印,所有的怒意全部集中在了脚上。

厚重的军靴重重地碾碎了姜国栋的腿骨。

“啊!”

惨叫声惊起,又骤然断开。

姜国栋晕着,被这一下疼醒。

醒了一秒,又硬生生地痛昏过去。

这一幕,只有张可达看见。

他第一次正视霍竞川,冲他露出了一个认可同类的浅笑。

姜茶抱着双手,站在家属院里面的空地上,等着三个人都到齐了,才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霍竞野先说,“我一出来,就看见他在给人套麻袋,我想着,套麻袋这事儿,我擅长啊,再者说,他是你的好朋友,我既然看见了,肯定得上去搭把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