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瑶从姜茶去给刘翠翠治脸的时候,就一直想找机会把刘翠翠的化妆品调包。
她没有想到,霍竞川会一直盯着后台,一刻也不放松。
白书瑶顶着心理压力,表演完了合唱节目,坐在前台观众席看表演的时候,都坐立难安。
她是跟岑谕坐在一起的,岑谕原本也懒得搭理她,可是,白书瑶这一脸心虚的模样太过明显,让岑谕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把唇凑到了白书瑶的耳边,恶魔低语。
“还没到晚上呢,就骚成这样?”
白书瑶脸色一白,生怕他这话被旁的人听见,心虚地张望了一圈,才压低了声音怒嗔:“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话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岑谕低低一笑,“看你那一脸心虚的样子,又做什么亏心事了,对吧?”
岑寂梅文玉根本就没有留下来看表演,连带着岑谕的妹妹岑瑜都跟着夫妻俩一并走了。
没人盯着,岑谕百无禁忌。
他把胳膊勾在了白书瑶的脖子上,旁若无人地把人往他的肩头一带。
“慌什么?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做了坏事,更要淡定,你这么沉不住气,难怪被姜茶压制得死死的。”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白书瑶更慌,
“你怎么知道……”
白书瑶适时地止住了话。
不行,她不能问岑谕怎么知道她被姜茶吃得死死的。
万一他是在诈她的呢?
“岑谕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岑谕似笑非笑,“你最好,是真的不懂!”
道行这么浅,怎么配做他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