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咒我短命?”
梅文玉噌的一下站起来,拿起手里的包,就往姜茶的头上一砸。
姜茶倒是来得及躲,只是,还没等她躲呢,霍霆坤就一把抓住了砸向她的那只包。
他坐在姜茶前面一排,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发难的梅文玉。
“梅文玉同志,当着我的面儿欺负我闺女,梅文玉,你当我是死的吗?”
岑寂见状,也连忙站在了梅文玉的身边。
“霍师长,是你闺女先咒我短命的,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地管教一下她吗?”
“管教什么?”霍霆坤理直气壮,“被人欺负了还不还击,攒着这口窝囊气,留着过年蒸馒头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咒我,她还有理了?”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骂的我闺女?”
霍霆坤只是坐在前排跟人说话,后排的动静,他可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姜茶说了一句她来,早在刘翠莲准备替姜茶出头的时候,他就准备站出来了。
自己受的气,当然要自己挣回来才能舒坦。
“老霍,这就是你不对了,女人之间小打小闹,你一个男人插手,是不是有点儿太欺负人了?”
岑寂这话,霍霆坤可不爱听。
他把袖子一撸,“不插手,你过来干嘛?”
“是你先来,我才来的。”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疼媳妇儿,疼闺女,就是见不得我家闺女受一点儿委屈。”
岑寂:“……”
他这是在讽刺他不疼媳妇儿,不疼闺女?
“霍霆坤,我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你就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