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莲白了梅文玉一眼,“丫头片子怎么了?你闺女倒是想进军区部队里的医务室,问题是,人家不要啊!”

一句话出口,梅文玉气得不行,周围却哄笑声一片。

“这位是?”

姜茶没怎么见过梅文玉,虽然同住在一个家属院里,可姜茶每天也只有晚上在家,也不怎么串门,熟悉的人,实在算不上多。

钱小静凑到姜茶的耳边,小声的解释道:“她是岑旅长的爱人,叫梅文玉,她自诩是城里人,可看不起我们这种从乡下进城来随军的军属们了,你不用搭理她。”

岑旅长?

这个名字,还有点耳熟。

霍叔有的时候在家里跟人谈事儿的时候,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个名字。

岑寂。

只不过,每次跟着这个名字一起从霍霆坤嘴里蹦出来的,还有一些类似于奶奶个熊,那个鳖孙这种比较接地气的形容词。

原来是他的爱人啊?

怪不得姜茶总觉得,梅文玉身上穿的裙子,跟她妈妈来家属院第二天的时候穿的那一身,有一点儿像。

只不过,妈妈的那条裙子,不论是面料、设计、还是做工,都出自名家,而梅文玉穿着的这一条,款式和面料,差远了。

“那岑谕是……”

“岑谕就是岑旅长的儿子,你不知道吗?他和霍副团长从小到大,都是死对头。”

姜茶还真不知道。

“我没听我哥说啊!”

“那是因为,霍副团长不稀罕提吧?”

钱小静捂着嘴笑,“毕竟,霍副团长从小到大,不论是读书考试,还是训练比赛,每一样都是第一,岑谕就是个万年老二。”

居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