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知道,岑谕那端方正派的外表之下,究竟隐藏着多么变态的暴虐和占有欲。
自从跟他处对象之后,白书瑶连跟别的男同志说话都不敢。
现在的她,在文工团里,女同志不爱搭理她,男同志,她自己不敢搭理。
她都快要变成独行客了,每天一个人独来独往,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这个变态的特殊癖好。
白书瑶觉得,她已经离疯不远了。
她过得越不好,她就会越是憎恨姜茶过得好。
姜茶凭什么这么好命?
一个乡下进城的村姑。
上次,她好不容易摸到了姜茶的老家,竟然碰到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什么也没打探出来,就铩羽而归。
下次,下次她一定要再去那个地方一趟,把姜茶的老底,全部都给翻出来才行。
她就不信了,那个贱人会这么好命,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
白书瑶捧着岑谕的手腕,痴迷地看着岑谕的脸。
“我有多乖,你难道不知道吗?”
阴暗的角落,只有她和他,岑谕笑不达眼底,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唇敷衍性地勾了勾。
这个女人,虽然算不上极品,却能配合他的喜好,做出一些,令他意外的行为。
尚可!
这是岑谕给白书瑶的评价。
“散场之后,老地方见!”
他捏了捏白书瑶的耳珠,目光随着霍竞川离开的方向,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