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季知栩的建议,跟他,不适配。

他还是得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对着霍竞川的眼睛,姜茶没有办法说出半句违心的话。

可她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回答他的问题。

心里赌着的那一口气,时隔半个月,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你只是我的大哥而已,我喜欢谁,不喜欢谁,用得着向你报备吗?”

“姜茶,别气我!”

他压低了声音,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要把姜茶吸进去一样。

姜茶不争气的心跳加速。

兴许是霍竞川从前的行为纵容着她,在他面前,姜茶的胆量与日俱增。

“我气你了吗?”

她不甘示弱,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你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我有什么资本,惹你生气?”

“我没有,我只是出任务而已。”

没人跟姜茶解释过,陪女同志看病,也是出任务吗?

“是,你只是出任务而已。”

姜茶已经懒得和霍竞川争辩下去。

就像霍竞川没有资格过问她的感情一样,她也没有资格过问霍竞川的感情。

姜茶推开霍竞川,推了一下,没有推动。

软嫩的掌心,落在霍竞川弹性的胸膛,霍竞川看向她的视线,愈发幽深。

姜茶还没意识到危险,那被霍竞川捏住的下巴,就被霍竞川往前一带。

紧接着,霍竞川一低头,柔软的唇瓣,羽毛似的落在了姜茶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