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天,天天如此。

姜茶看见他就烦,偏生他还乐此不疲。

这天中午,医务室里忽然送进来一个人,说是训练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姜茶让人把她放在检查室的病床上一看,这个人竟然是白书瑶?

送她来的,是一个姜茶不怎么认识的男同志。

男同志一路把白书瑶抱到了医务室,跑出了一身的汗。

“医生,麻烦您帮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侯丽萍刚去打饭。

医务室里只有姜茶一个人在。

她坐在病床边,给白书瑶切脉。

柔软的指腹搭在了白书瑶的脉搏上许久,姜茶一双漂亮的眉毛越皱越紧。

“她是饿晕的。”

一开始,姜茶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文工团里工资高,待遇好,吃饭虽说要自己掏钱,可整体菜价,比国营饭店便宜多了。

再加上演出补贴,逢年过节的各种福利,这么算下来,薪资待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国人。

白书瑶怎么会被饿晕?

姜茶想不明白。

“我先给她挂一点葡萄糖,你是留在这里陪她,还是先回去上班?”

姜茶一面问这话,一面去了药柜拿药。

这个年代的葡萄糖,是玻璃瓶子的,特别大一瓶。

她得用注射器,先从大号的输液瓶里把葡萄糖抽出一定的分量,分到小号的输液瓶里,再用葡萄糖水溶解安瓿瓶里的粉末,吸出,和小号输液瓶里的葡萄糖水彻底混合。

姜茶手里在忙,还得分心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