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川都多少天没有回来了?下午他回来了那那么一会儿,我瞧着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就算是京城那边来了人,也不能光逮着咱们家竞川一个人薅啊,这没日没夜的,他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没办法,京城那边的领导点名要他作陪,我瞧着,那位领导的闺女,好像对咱们家竞川有意思。”
霍霆坤本来还没怎么注意这件事。
是赵军强提醒他,他说,霍竞川拉力赛的时候,那位詹以萍同志,一双眼睛就跟黏在霍竞川身上似的。
好不容易拉力赛结束,这位领导又点名要霍竞川作陪,成为接待团的一员,跟着政委们一起接待领导。
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詹以萍在她爸爸跟前吹了耳边风。
这样的感觉在今天,特别的明显。
詹以萍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霍竞川跟前凑,一不小心崴了脚。
要不是霍竞川反应迅速地拉了她一把,她指不定就要从台阶上滚下去。
饶是如此,詹以萍的脚还是崴了,她指名道姓地非得要霍竞川送她去医院,换谁都不行。
这下,就算是个瞎子,都能明白那姑娘的想法。
最要命的事,那位京城来的领导,还拐弯抹角地向他打听霍竞川的个人情况。
“京城来的,又是领导家的女儿,这件事儿只怕是没那么简单!”
“可不是?听说那位詹以萍同志,是领导家的独女,咱们家竞川要是真的跟她成了,八成就得去给人家当倒插门儿的女婿。”
霍竞川要是真的成了倒插门的女婿,九泉之下,他该怎么跟霍竞川的亲爹亲妈交代啊?
霍霆坤愁啊!
愁得白头发都冒出来几根。
姜茶握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紧,所以,今天跟霍竞川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很有可能会成为他未来的对象,是吗?
说不定他真的挺喜欢人家,愿意跟人家去京城呢?
毕竟,他连她喊他一声大哥都烦,可是对着那个姑娘,却前所未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