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蛋液刚刚下锅,张可达就蹭到了厨房。

刺啦声响,厨房里弥漫着鸡蛋的浓香。

叶素容没太听清张可达究竟在说什么。

霍霆坤刚刚把小葱洗干净,拿着菜刀,笨拙地切着。

“达达,怎么了?”

“叶姨,茶茶她偏心,所有的人都有礼物,就我没有。”

“赶明儿我让她给你补一个大的。”

得了这句话,张可达嘚瑟地把脑袋重新探到了外头。

“听见没,叶姨让你明天给我补一个大礼!”

姜茶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听到了!”

都多大人了,还告状?

幼稚不幼稚?

霍竞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姜茶的身边。

“你跟他,关系这么好呢?”

“我跟达达是小学同学。”

姜茶的解释,张可达很不满意。

“什么啊,我们明明是同桌,我们一共当了十年的同桌呢!”

七十年代,小学五年,初中三年,高中两年。

“从小学开始,到高中毕业,咱们俩天、天、在、一、块、儿!”

霍竞川咬着牙,“真欠打!”

穿着新皮鞋,他都感觉不到暖。

凉意快要将他浸透了。

姜茶见状不妙,拽着张可达就往外跑。

“你能不能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