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丽萍拍了拍姜茶的手,“我让你给我把脉,并不是想要你为我担心,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人生在世,都不容易,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所以,不要委屈自己,痛痛快快的,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比什么都好。”
“别人说的话,咱们挑喜欢的听,把不喜欢的话,当做耳旁风,过了就过了,要是咱们天天把别人的话放在心尖上,那咱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什么近不近人情,有没有人情味的,他们在传你闲话,来看你笑话的时候,考虑到这些问题了吗?”
她用自己的身体和为人处世的准则来开导她。
侯丽萍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您放心,我会想办法治好您的。”
他们家那么多医书,她就不信,找不出一个好的治疗方案。
“嗯,我信你!”
侯丽萍任重道远地拍了拍姜茶的肩膀。
她虽然这么说,可一点儿也没把姜茶的话当真。
心脏病哪里是这么好治的?
只有姜茶自己知道,她刚才的保证,究竟有多认真。
接下来几天,日子都像是流水一样平静。
之前的流言蜚语,彻底翻了篇。
姜茶每天上班,下班,研究心脏病方面的医书,每一天都十分的充实。
这样的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医务室上班,姜茶和侯丽萍每周都能休一天假。
姜茶周六休,侯丽萍周日休,他们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姜茶决定周六去市里找张可达,请他吃饭。
周六一早,姜茶就换上了久违的漂亮裙子,认认真真地捯饬了一番,背着包包出门。
巧的是,她跟白书瑶,坐上了同一班去往市里的客车。
姜茶先上的车,她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白书瑶后面上来的时候,车上只剩下姜茶隔壁最后这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