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出了池骏那事儿,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懂不懂?”

陈菲菲把钱往姜茶的手里一塞,东张西望了半天,“侯医生去哪儿了?”

“到饭点儿,她打饭去了。”

陈菲菲觉得有些好笑,“你是新来的,她去打饭?”

一想到这个,姜茶也想笑。

“我说我去的,可她说,打菜的阿姨里面,有一个是她亲戚,她去打,肉管够。”

“哈哈哈,怪不得侯阿姨每天打饭那么积极,原来如此啊!”

陈菲菲拎着自己的空饭盒,“好了,钱我带到了,任务我也完成了,我先去食堂了啊!”

“嗯嗯,快去吧,去晚了,好菜都被人抢光了!”

霍竞川和侯丽萍是一前一后回来的。

姜茶迎上去,把侯丽萍手里的饭盒接了过来。

“下午应该不会来多少人了吧?”

姜茶心累。

侯丽萍瞅了瞅她挂在手腕上的口罩,笑得不行。

“我刚才去食堂,那里面的人都在议论你,今天来的人,都没看清你的长相,昨天来过的人嘚瑟的呀,把你吹上了天,我估摸着,这段时间,你都消停不了。”

“救命!”

姜茶把饭盒放在桌上,“戴口罩都不行吗?”

侯丽萍努了努嘴,“你把那个抽屉打开看看?”

姜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个抽屉原本是下放的那名医生用来放他自己做的治疗扭伤的膏药用的。

文工团的人,崴了脚,扭了腰,都是常事,膏药这玩意儿,用得多。

可是,自从那位医生全家都被下放了之后,这个抽屉就空了。

那些膏药,都是那位医生祖传的手艺,侯丽萍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