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坐在他身边的兄弟撞了撞他的手臂,“兄弟,霍师长是你后爸吧?”
“他才不是。”姜成恶狠狠地反驳。
他这辈子,只有一个爸,那就是姜国栋。
“这么好的爸你还不要?要我是他,就冲你这个态度,钱和票我一分也不会给你。”
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跟他废什么话啊?这一看就是个没吃过苦的大少爷,就他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样儿,八成就是去部队里头混日子的,能成个什么气候?”
“我觉着也是,人家多高贵啊?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他现在,算个什么大少爷?路边的狗都比他幸福。
叶素容在整理姜成的床铺。
枕头上面,三张大团结,一张五斤的两票,一张布票整整齐齐地摞着,放在枕头上面。
“这孩子,从小就歪,我以为,我能把他教好,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一样。”
现在,把姜成送去部队里面历练,叶素容也不知道这对姜成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妈,你知道他是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吗?”
姜茶见不得叶素容为姜成伤怀的样子。
“楚天泽妈妈现在的工作是,是拖了咱们家的关系,花钱从别人那里买的,他用这件事情威胁楚天泽,这才知道了我们的住所。”
这件事,是张可达帮她从楚天泽的嘴里问出来的。
楚天泽明明已经找好了工作,可是因为这件事,他觉得自己没脸再待在城里,也没脸再出现在姜茶、秦桑还有张可达的跟前,所以,他把工作岗位让了出去,自己一个人下了乡。
“妈,别为他难过,真的不值得。”
“我没有难过,茶茶,我就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