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他转身就要走,白书瑶再度轻嘲:“刚来就要被送走,一个大男人,窝囊成这样,你还挺得意?”

姜成紧紧地握着拳头,猛地转身,凶相毕露。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得选?”

一夜之前,从人人追捧的叶家孙少爷,变成了下乡种地的农民,所有的朋友都很不能离他远远的,生怕跟他有半点瓜葛。

曾经那些追在他屁股后面,狗一样祈求他施舍一口饭吃的小弟,在他落魄的时候,一个个的,恨不能把脚踩在他的脸上。

他好不容易来到了军区大院,曾经那个温柔宠爱他的妈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一点儿都不顾念母子情分,忽视他,指责他,像是打发掉一条狗一样,把他打发走。

没有一件事情是他愿意的。

没有一个人尊重他的想法。

“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谁,你少在我面前说什么风凉话,我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没有君子之风,就算你是个女人,该打我照样打。”

白书瑶沉着脸,她的腿伤才好了一点儿,演出的机会还没恢复,就连妈妈都被迫离开了家属院。

她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还有什么可怕的?

上面要把她的家属房收回去,她还得拖着一条伤腿,把东西全部搬到文工团那边的宿舍。

这一切,都是因为姜茶母女。

如果没有她们的出现,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霍家那些没长眼睛的东西,铁了心的要跟那对贱人母女一条心,那她偏不让那对母女好过。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留下来呢?”

姜成那一股子狠劲儿骤然消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书瑶靠在树干上,半点不慌,“蠢货,你知道你跟姜茶,最大的区别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