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来进屋去搬椅子。
姜茶和叶素容连忙迎了上去,“您不用那么客气,我们自己来就行。”
“没事儿,椅子又不重。”
季夫人看起来就是个爽快人,做事儿干净利落,不喜欢婆婆妈妈。
“知栩,你来搬椅子。”
季首长一声令下,正在给孩子们计数的季知栩屁颠屁颠地回屋,一只手拎了两把靠背椅子的椅背,吭哧吭哧地从屋里头出来。
“上回您帮了素容和姜茶主持公道,小丫头天天在家里念叨着说要谢谢首长,我想着,我跟素容结婚这么久了,还没带她来认您家的门儿,索性今天就一起过来了。”
霍霆坤拉着凳子坐在了季首长的对面,叶素容被他拉着,坐在了他的身边。
“季首长,早就来该拜访您的,这是我自己调配的安神茶,您每天喝着,可以安神助眠。”
叶素容把手里拎着的纸包递给了季崇山。
“还有我,季首长,这是我自己做的药珠手串,用的都是定心安神的药材调配出来的,您每天戴着,对您的身体好。”
姜茶递出丝绒盒子,季崇山精美的手帕打开,褐黑色的珠子,颗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有些好闻。
“这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
姜茶杵着脑袋,“我看季奶奶肝火有些旺盛,明天我再去配点药材,给季奶奶也做一个珠串,好不好?”
“哎哟,这个可真好看。”
季夫人把季首长手里的药珠串拿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味道也好闻,你今年才多大啊?怎么一眼就可能看出我身体的毛病来?”
“这是我的家传绝学,我妈也会。”
季夫人把珠串还给季崇山,对着叶素容说道:“这段时间,我看大院里有不少人都用的那个三白膏和美容膏,都是你调配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