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蛋黄?”

姜茶点头,水煮蛋的蛋黄,噎人,她不爱吃。

“你以后,要是再拿我和别人家的哥哥比,我就一次性,喂你吃十个鸡蛋黄!”

姜茶:“?”

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第一次接受心理治疗,姜茶格外地紧张。

她原本以为,上辈子的事情,从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她的生命里翻了篇。

没想到,池骏的一根马鞭,就能轻而易举的,让她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

“别紧张,我就在外面等你,如果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你可以随时喊停!”

“行了,这句话你来来回回都提醒人家多少遍了?”

季知栩把霍竞川推到了休息室。

“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虎,你至于吗?”

他把休息室和治疗室中间的门关上,隔绝了霍竞川的视线。

“他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季知栩看起来跟霍竞川差不多大,跟霍竞川一身军装不同,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白净的脸上,戴着金丝眼镜,干净舒服,没有一丁点儿令人不适的突兀。

没有熟悉的人陪在身边,姜茶没有安全感极了。

她紧紧地抓着背包带子,指腹泛白,季知栩对着透明的玻璃照了照,大白天的,他也没照出什么,只是好奇地问道:“姜茶同志,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不吓人。”

就是她一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能够通过她的言行举止,窥探出她内心的人,她的就特别的紧张。

更何况,他看起来,跟霍竞川关系很好的样子。

她害怕自己说错了话,将她好不容易决定压在心底的秘密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