镊子夹着消毒棉,吸饱了碘伏,霍竞川动作轻柔地替姜茶清洗着伤口上的尘土。
伤口要是不清洗干净,很容易感染发炎。
霍霆坤的脚程没有霍竞川快。
他刚走进姜茶的房间里,就被叶素容拉了出去。
“他们自己的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咱们这些做长辈的,管得太多了不好!”
年轻人的想法跟他们这个年纪的人不一样。
他们连这两个人为什么闹矛盾都不知道,再贸然插手,万一弄巧成拙,更是不好。
要是霍竞川和霍竞野两个人闹矛盾,霍霆坤都懒得去管这件事,可跟霍竞川闹矛盾的人是姜茶。
他怕姜茶在家里受了委屈,哪里能放心得下来?
叶素容拉着他去了厨房。
“茶茶中午都没吃饭,晚上咱们多点好吃的,哄着她多吃一点儿!”
这个可以。
霍霆坤撸起了袖子,“今天我负责掌勺,叶老师站在旁边指点我就好!”
“贫嘴。”
姜茶疼得整个人都在抖。
霍竞川从头到尾都板着脸,她都没敢说,刚才摔那么一下,其实,她身上最疼的,是手腕上的伤。
终于,胳膊和膝盖都被霍竞川涂上了一层白皙细腻的药粉。
他合上药箱,冷冷地问:“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茶的视线随着霍竞川起身而上移,摇头。
他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去,姜茶更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