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来医院取药,竟然遇见了姜茶。
楚天泽惊喜之余又有点儿生气。
“你好歹也给我捎个信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楚天泽总归只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刚刚走出校园,还不太会收敛自己的情绪。
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你都不知道,我前天做梦,梦到你被人追杀,浑身是血,把我吓得,一整夜都不敢睡,你个没良心的丫头,你说说,你对得起我吗?”
这件事情确实是姜茶的疏忽。
“对不起啊,我外公被人冤枉,我爸跟我妈离婚,我跟着我妈搬去了后爸家里生活,后面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没来得及给你们报平安,但是我有想过等我好了就去找你们来着,真的,我发誓,桑桑和达达那边,还得麻烦你帮我知会一声。”
“我才不帮你知会。”楚天泽别过脑袋,偷偷地擦眼泪。
“除非你把你新家地址写给我。”
姜茶乐了,她就知道,楚天泽这个人,最好哄。
“好,我把地址写给你,还把新的电话号码也写给你,行不行?”
楚天泽吸了吸鼻子,“这还差不多。”
姜茶努力地抬了抬腿,“我的手不方便,你帮我把包打开,这里面有纸和笔,我报你写。”
楚天泽把手里的药放在了屁股边上,够着身子,伸手在姜茶的包包里找纸和笔。
他和姜茶是面对面坐着的,姜茶今天背着的就是她常用的那个斜挎包,那个包包大,装东西方便。
因为坐着轮椅的缘故,斜挎包恰好放在她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