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重的榉木太师椅,缠得紧紧的麻绳。
姜茶的手腕和脚腕都被勒出了血痕,她每动一下,四肢都会传来钻心的疼。
近了,更近了!
姜茶脑袋昏昏沉沉的,乙醚的药效还没过去。
包包是她唯一的目标,支撑着她保持清醒。
终于,姜茶的嘴巴够到了包包,她伸头把包包里面的刀片含出来吐到地上,又费劲地往边上一倒,连人带椅子摔到了地上。
之后,她再试图用双手,笨拙地摸索着地上的刀片,割断了反绑着她双手的绳子。
手和脚都解开了束缚,姜茶抓起包包,就去开窗。
门被池骏从外面挂了锁锁住,她出不去。
老式的翻盖式窗户被姜茶吃力地撑开,她好不容易从屋子里面翻了出来,就看见急匆匆回来的池骏。
“你个贱货,你竟然敢骗我?”
他的帽子丢了,衣服也乱糟糟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火气蹭蹭蹭冒到了头顶。
外面,几乎半个军队的人都在找他,他刚一冒头就被人盯上,哪里还敢去军区大院?
他一看到情况不对,转身就往回跑。
果然,姜茶这个贱女人,就是在骗他。
她的能耐又刷新了池骏的认知。
他没有想到,姜茶竟然能解开绳子,从屋里翻出来。
姜茶被突然出现的池骏吓到,她拔腿就跑。
可是她没有池骏跑得快,池骏伸出手,精准地抓到了姜茶的后脖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