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竞川不由分说,揪起姜茶的后脖领子,把她往上一拎,随即用另一只手抽出了围裙,再松手,让姜茶重新掉回沙发。
这么一下子,就把姜茶给弄醒神了。
他一面系着围裙一面冷笑。
“我说,你坐在这里,太碍事了!”
姜茶:“……”
又是想毒哑霍竞川的一天呢!
姜茶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疲惫,她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我不吃了,没胃口,我睡一会儿,你们别叫我啊!”
说完,姜茶哐当一声,把房门一锁,整个人埋进了床上,一秒入睡。
霍竞野洗完了桑葚出来,客厅里只剩下霍竞川一个人。
“茶茶人呢?”
不仅霍竞野一肚子疑问,就连霍竞川都觉得莫名其妙。
“回房睡觉去了!”
“她晚饭还没吃呢!”
霍竞野絮絮叨叨,“本来就瘦,还不吃饭,这怎么行?”
霍竞川被霍竞野唠叨得脑瓜子嗡嗡的疼。
他干脆去了厨房,把憋了一天的火气全部转移到了菜刀上面,砰砰砰,三下五除二,剁完了一整只鸡。
晚饭少了一个人,霍竞川觉得特别的不适应。
原本,每天吃饭的时候,姜茶坐在霍竞川和霍竞野的中间,这哥俩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往姜茶的碗里夹菜,生怕她不够吃,吃不好。
今天,他们中间空出来一个位置,两个人,一个习惯性地朝左看,一个习惯性地朝右看,接连几次,看到的都是一张令自己生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