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做个卫生都偷懒,真不知道领导把你招进来究竟是干嘛的?”

姜茶不明所以。

前世,她在保姆界,做卫生是出了名的干净、仔细、认真。

还是第一次有人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做卫生偷懒。

姜茶茫然地看着四周。

陈菲菲看了看池骏的脸色,弱弱地解释道:“地板上有钉子,早上小燕在练舞的时候,不小心被钉子扎到了脚,现在已经送到医务室去了,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钉子?不可能!”

姜茶否认。

她卫生做得细致,光是拖地,都习惯性地先扫一遍,再用湿拖把拖一遍,有拖把拖不到的地方,她还会习惯性地用抹布擦一擦,最后再用干拖把拖一遍,避免留下水印。

这么三四遍下来,莫说是钉子,就连找出来一根头发,都不容易。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刚才你也承认了,昨天晚上,舞蹈室里的卫生,就是你做的。”

“我承认卫生是我做的,至于有钉子没打扫干净,这件事,我不认。”

没做过的事情,姜茶不会认。

池骏一门心思地想要把她从舞蹈班赶走,这件事情,指不定就是他在搞鬼。

他跟白书瑶沆瀣一气。

昨天,白书瑶才刚刚对她放了狠话,今天池骏就来了这么一招。

姜茶忽然觉得,池骏真的很像是个冤大头。

白书瑶一门心思地想要勾搭霍竞川,池骏还得帮着白书瑶解决她这个假想敌。

姜茶摇了摇头,“且不说我连那颗钉子究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想先问一下大家,舞蹈教室的地面上,怎么可能出现钉子这么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