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霍竞川的脸色终于没有那么冷了,可他说出的话,依旧不怎么讨喜。
“你就用两颗葡萄做的蠢兔子,就想让我原谅你?”
蠢兔子?
那两只小兔子,明明那么好看,惟妙惟肖,哪里蠢了?
“霍竞川,你可以说我做的饭不好吃,但你不能说我雕出来的小动物不好看。”
明明是来哄霍竞川的,她反倒被霍竞川一下子气炸了毛。
霍竞川忍着笑,“我没说兔子不好看,我只是说它蠢。”
“……”
这破人,爱谁哄谁哄吧,她再也不要搭理他了。
姜茶扭头就走,临走前,还斗胆回了一句:“你才蠢,哼!”
那一副娇蛮的模样,灵动,活泼,才更像是十八岁的年纪,朝气蓬勃,张扬肆意。
霍竞川背着姜茶勾起了唇角,这个小丫头,可爱起来,真挺可爱。
他拿起一颗葡萄兔子,盯了半晌,然后嗷呜一口,吃得连渣都不剩。
第二天一早,姜茶早早起来把自己收拾好,跟着霍霆坤一起去了文工团。
她从前倒是看过不少次文工团的表演,那个时候的她,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变成文工团里的一员。
姜茶今天特意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白色的的确良波点上衣,下面配着一条大红色的大摆长裙,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鞋,恰好露出了漂亮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