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过来挑事儿,挑失败了,她反倒委屈起来了。
“那是她该。”
姜茶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我今天跟霍叔提了一嘴,明天,我也去文工团上班去。”
叶素容连忙吞下嘴里的面,“你不是说要在家里自学医书吗?怎么好端端的,又要去文工团了?”
“我得去盯着白书瑶,如果她铁了心要跟咱们过不去,咱们不能每次都被动地去接她的招数吧!”
如果白书瑶安分,那自然相安无事,万事大吉。
但如果,她又像这次一样,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出膈应人的手段,姜茶才不会惯着她。
叶素容承认姜茶说得有道理,可她还是不放心。
“茶茶,咱们有钱,不需要你多努力的工作,如果你不喜欢那里,也别勉强自己,依照咱们叶家的家底,再养十个你,也绰绰有余。”
叶素容不是个会折断孩子羽翼的母亲,可她不愿意看见姜茶,为了她,委屈了自己。
她自己的女儿,她自己了解,她的志向不在文工团,每天做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就像是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一样,怎么着都不会顺心如意。
“妈,我会量力而行的,您只管放心就好。”
明年国家就会恢复高考,姜茶还要报考医学院,她不会在文工团待太久。
“你想明白了就好。”
“妈,如果我去了文工团,那白天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我……要不我还是留在家里陪你吧!”
不只有叶素容放心不下姜茶,姜茶也一样放心不下叶素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