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撑着沙发的扶手,另一只手撑在了姜茶脖子边上的沙发靠背上,将姜茶困在了他与沙发的方隅之间。

“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郎情妾意?”

“情深什么?”

霍竞川一连串的反问,让姜茶招架不住。

“我就那么一说……”

“呵!”

就那么一说?

霍竞川被她气笑了,“今天的晚饭,你自己做!”

姜茶:“……好。”

霍竞川怕自己再继续跟姜茶待在一起,就会被姜茶这个没良心的姑娘生生气死,他干脆去了部队。

姜茶坐在沙发上,屏着呼吸,等到霍竞川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家里,她终于恢复了呼吸。

霍竞川这是真生气了?

姜茶抿着唇,盯着茶几上的那一盒融化了的巧克力,要不,她做个蛋糕哄哄他?

说干就干,姜茶从厨房里取出鸡蛋、面粉和糖,开始鼓捣她昨天应下来的巧克力蛋糕。

没有烤箱,姜茶只能就地取材,做最简单的蒸蛋糕,再在上面淋上一层融化的巧克力酱。

蛋糕的甜香,顺着厨房的窗户飘了出去,姜茶一瞥眼,一个圆圆的小脑袋在木质的窗框外头冒出尖儿来。

姜茶将双手撑在水池上面探头望去,一低头,看见了一个半大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头发枯黄,赫然就是头天在外面跳绳,没有人喊她吃饭的那个三零一的小姑娘。

小姑娘瘦得可怜,一双眼睛突兀地挂在脸上,显得格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