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言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拿电话通知同学家属。

傅辞言上楼正好把傅远洲撞了一下,慌张道歉后就头也不回地上楼。

傅远洲奇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慌慌张张的。

楼下的江楚拿出黄符,郑重地在地上摆一圈圈阵法。

千雪山地方特殊,必须要用特殊手段才能卜算,更别说江楚现在实力才恢复了一半。

当时为了在岛前手中把傅远洲的生机抢回,江楚把那几朵莲花都吃了,才恢复了一半修为。

傅远洲看着这满客厅的黄纸,开口:“你们这是在表演什么节目吗?”

这些黄纸还弄得有模有样的。

但最近也没听说什么又需要庆祝的事啊,难道是庆祝他出院?

傅远洲这样想。

但想想江楚那几天都见不着人影,连一句庆祝他出院的话都没和他说过。

江楚怕是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吧。

也不对,在江楚心里,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毕竟他们也才见过几面。

傅卿安把他拉到一边,轻声叮嘱:“大哥,你别打扰楚楚姐,她在算卦呢。”

“算卦?”傅远洲看着她朱砂点在符纸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算卦的。”

傅远洲就差把不相信三个字写头上了。

傅卿安也不想多说,反正以后都会打脸。

江楚往阵法中注入灵力,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红光大盛。

傅远洲只看到黄符一闪,再看却什么都没有。

傅辞言拿着通讯设备下楼:“楚楚姐,我联系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