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便认出,江楚用的正是天象九绝针。

云老曾经得到一本古籍,里面记载的正是这种针法,他仅只是学了些皮毛,就能成为国医圣手。

而江楚施展的明显就是完整的针法。

活了五十多年的云老自认天才,直到今天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江楚一连扎了好几针,其他人没有傅远洲那么麻烦,轻易就把生机夺回来了。

没一会儿人就都醒了。

扎完最后一人,得到了家属感谢,江楚已经累得要站不起来了。

在护士的搀扶下,江楚找了间病房休息。

这一睡就是一下午,等她醒来后已经是晚上八点。

一睁眼便看到好几双眼睛在盯着她。

陶婉摸摸她的额头,关切询问:“楚楚,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傅卿安拿出一个苹果:“楚楚姐想吃点水果吗?”

傅辞言端着家里阿姨送来的鸡汤:“楚楚姐喝点汤吗?”

其他几个长辈站在旁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看着江楚的眼神也是止不住的关切。

江楚露出笑容:“我没事的,就是力竭了休息一下,现在我已经恢复了。”

陶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生怕儿子好了,楚楚又病了。

门突然传来撞击声,门外传来神经外科主任和云老的声音:“江大师醒了吗?”

江楚疑惑:“是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陶盛华无奈中又带着几分自豪:“他们见你施针非要拜你为师,刚才你昏迷了他们不好打扰,现在知道你醒了就抢着来拜师了。”

云老在京都地位很高,就连他这个八大家的家主都被他甩过脸子。

之前江楚和他说,已经和傅远洲签了离婚协议,申请都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