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在来的途中已经知道事情的全委。

江楚不理会旁边院长的话,眼看着就要把针扎下去。

云老急忙上前拦住她:“你这小娃娃是哪家的?针是能随便扎的吗?”

江楚轻笑:“你们都束手无策,让我试试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倒是想问,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究竟是不放心我,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变了脸色。

特别是刚才阻挡得最厉害的院长。

院长:“你不要血口喷人!”

江楚漫不经心地瞟他一眼:“我只是陈述事实,你自己心里有鬼还怪上我了?”

傅华年对他身边下属轻声说:“把这个院长赶出去,再仔细查查他。”

下属带着几个人,三两下就把人控制住,直接扔了出去。

云老大怒:“你们……”

傅华年看向下属:“这个也一起。”

云老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以前不管他去哪里,那里的人都是对他恭恭敬敬,哪会像现在这样。

云老狠狠盯着江楚。

江楚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剩下的人就算有不满,也不敢吭声了。

现在江楚终于能放心扎针了。

先拿出一张黄符贴在傅远洲额头,用金针扎破他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他眉间。

血一碰到黄符就发出耀眼的光芒,整间病房的人都见到了这奇异的一幕。

鸦雀无声。

江楚将九根金针扎在他九个穴位。

又拿出一叠黄符,在他旁边粘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