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很快就达到医院,江楚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银针飞快上楼。
门前围满了专家教授,都在讨论着之后治疗计划。
江楚正要推门进入,却被人叫住:“等等,这间房间您不能进去。”
因为傅远洲昏迷原因不明,有专家猜测可能是某种未知名细菌病毒,所以给他安排的无菌病房。
江楚拿起银针给他们看:“我是中医,我可以让他醒过来。”
这话一出,这些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这个年代中医理论普遍被打上迷信标签,面对质疑江楚也没有任何意外。
姗姗来迟的陶婉见江楚还站在门口便开口:“让她进去,她是我儿媳妇儿。”
江楚跑得太快了,他们在后面怎么也跟不上。
本想着江楚能快点进去治疗,没想到竟然被拦在外面了。
为首的院长面露怀疑:“不是说你是医生吗?”
这个医院不是普通医院,要不是江楚跑上楼来都没人拦着,院长早就让人把她赶走了。
江楚郑重其事:“我是医生,同时也是傅家媳妇。”
“西医束手无策为何不试一下中医呢?”
“我们已经试过了。”院长开口,“请的还是国医圣手,连他对此都束手无策
”
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他们不信任江楚。
这也很正常,因为江楚实在是太年轻了。
江楚叹了口气,也没有责怪他们。
因为如果傅远洲真的被她治出问题,担责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