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本来想用真火把珠子烧了的,最后关头又停下了,将其收到符里。

万一以后会用到呢。

江楚处理完后,慢悠悠地回了房间。

刚进门就被魏婶抓住了手:“这么久你跑哪去了?”

看来是她离开太久,让魏婶起疑了。

江楚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我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不不知道时间过得这么快。”

“好了好了。”魏婶嫌弃地拿出一张纸巾,“下次不要出去太久就行了。”

江楚接过纸巾闷闷地点头。

魏婶看她这么乖巧,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之前听她反驳自己,还有些担心会不会闹出什么事出来。

目前倒还是乖巧。

魏婶将她带到一间小房间:“这就是你以后的房间了,我们是两个人一间,你的室友昨天刚来偷跑出去差点没回来。”

路上越来越近的追踪符气息,江楚已经猜到里面的人是谁了。

房间不大,两张床和一个独立卫浴。

靠左的是江楚的,靠右的床上正躺着李召。

魏婶拿出药交给江楚,一一嘱咐哪些是外用哪些是内服的。

江楚一一点头,视线忍不住往床上的人身上飘,身体微微颤抖。

魏婶了然:“你应该也听说过她了,昨天刚来就偷跑出去,我找到的时候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所以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不要想着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