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先走进厕所贴了一张黄符,再出来走下楼梯。
越往下走血腥味就越浓郁,煞气争先恐后地要往江楚身体里钻,却被透明屏障牢牢挡在外面。
楼梯尽头是一道被锁住的铁门,江楚直接就穿了过去。
里面的房间比上面更大,正中是一个装着黑红色液体的池子上面还漂浮着一大堆黑色的块状物(不能写出来的东西)。
池边站着李叔和一个黑袍人。
李叔跪在地上,黑袍人背对着江楚:“这次还是没有阴时生的女娃吗?”
李叔把头低下:“我们每个都用了剖腹产,可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还是全部都错开了。”
“算了算了,你走吧。”黑袍人也知道阴时出生的女娃有多难得,也不为难他了。
李叔:“今天村里又来了个女人,大人要看看吗?”
“不看了不看了。”黑袍人直接拒绝,“如果有阴女进村,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李叔这才离开。
黑袍人取下黑袍,露出一张放在人群中一眼就找不到的脸。
翻了翻日历,自言自语:“再过三天就是阴日了,到时候再看看下一批能不能出来一个。”
“哎!这阴女可真是难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被那个胡子谦给浪费了。”
说到这黑袍人就生气。
胡子谦那个蠢货不说一声把阴女炼成厉鬼了,尸体已经被警察带走,他也拿不回来了。
江楚了然,看来这人果然就是给胡子谦阵法的人。
黑袍人拿出一根雕着金龙的棍子在池子里搅,边搅边骂:“这个破地方什么玩的都没有,我运气怎么就这么差抽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江楚眉头一皱,竟然还有其他地方有。
他这一搅,原本就浓郁的血腥味更重了,煞气更是不断从池子里冒出,与他黑色的衣服几乎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