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把自己闻干呕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

江楚下楼看到两个拉着手坐在沙发上的贵妇人。

两人脖子上都戴着同一款玉佛。

另一个人便是黄夫人孙轻月。

与陶婉明媚大气的长相不同,孙轻月是那种江南水乡的温婉女子,一颦一笑都带着柔和。

孙轻月将脖子上的玉佛取下来,看着陶婉脖子上的玉佛有些疑惑:“小婉,你脖子上的玉佛是哪来的呢?”

陶婉摸了摸自己的玉佛:“这不就是你送我的那个吗?”

“不是。”孙轻月眉头微蹙,“你这个绝对不是我送你的那个。”

陶婉:“自从你那天送给我之后,我就一直戴在身上,连睡觉都没取下来,我怎么可能认错。”

“再说了,我家里也没有这样的玉佛啊。”

任凭陶婉怎么说,孙轻月依旧认定:“这就不是我送你的那个!”

“要不你摘下来给我看看?”

陶婉把玉佛摘下来放在孙轻月的手里。

两个玉佛都在她手上并排躺着。

陶婉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这两个玉佛不都一模一样吗?”

孙轻月却皱了皱眉:“你这个玉佛被人动了手脚。”

陶婉第一反应:“这里被人安了监听器?”

孙轻月摇摇头:“这个玉佛不是我送你的那个,我送你的是去寺庙开过光的,经常佩戴运气会越来越好。”